永恆之詩‧虔誠【第三十六章‧冷落的孤星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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版主: 跳舞鯨魚ocohSianlight星心亞Azure

唯羅恩們的車隊進入了地之神殿。翠綠的大地,是主神賜予澳多神殿的拜禮。大樹與庭園,清新爽朗的空氣,是來自人群心內的禮讚。
  

  車隊在神殿外圍停駛,守關者請監察官特勞特率先下車,隨後重甲兵整齊的排列成兩行恭迎貴客。希亞帶著莉露紗跟隨唯羅恩,直到他們走到特勞特身旁停步。
  
  「特勞特監佐,以上就是這樣,希望您可以配合地之神官的安排。」
  
  守關者轉交佛蕾妮的信言給特勞特,這段對話唯羅恩並沒聽到,只是跟希亞們站在一旁觀望,不想打擾特勞特跟使者的對談。
  
  「明白了,既然是地之神官的請求,我等勢必尊行。」
  
  特勞特禮貌的揮手道別守關者,他臉上的那抹微笑相當燦爛。他來到了唯羅恩側面,雙眼仰望著兩條壯觀人牆,面容無神,彷彿靈魂不在現場,這現在大約維持了三秒才結束。唯羅恩遲疑的凝望特勞特,因為他的表現有失常態,不像深沉老練的特勞特。
  
  「唯羅恩,我們走吧。」
  
  特勞特一聲呼喚,率先前進的是希亞跟莉露紗,邊走邊聊天。唯羅恩想了一會後才跟上特勞特背影,那雙目光有種難以形容的困惑,似乎會將他拉入淵谷。
  
  「義父,你沒事情嗎?」
  
  「怎麼這麼問呢?」
  
  面對唯羅恩的關懷,特勞特面色有點尷尬,臉上的笑容也變得遲疑。
  
  「你剛才有點不對勁……有心事嗎?」
  
  「唯羅恩,我沒問題。」特勞特反應極快,瞬間轉移話題,連笑容都立即退去:「我們的新任聖戰長,他事先到了地之神殿,到時候我們會見面。」
  
  「我知道了。」
  
  唯羅恩遷起特勞特的右手,真摯的微笑顯現出對長輩的愛護,還有敬重。莉露紗離開了希亞,迅速跑到唯羅恩旁邊擅自牽手,唯羅恩看到後只是親切的摸頭。
  
  「真是的,莉露紗太愛玩了。」
  
  讓特勞特傷透腦筋的孫女,讓他笑也不是,哭也不是,只能任由莉露紗繼續頑皮,死粘著唯羅恩不放。
  
  通往花園的路不長,路上的景緻非常美麗,花草大樹組成了五顏六色的天堂,色彩繽紛,完全不像軍事建築的外部景緻。天空下面是一片和平世界,這個來自神恩的國度,沒有暴力,也沒有操煩。
  
  花園正中央,佛蕾妮獨自站在花海沉思,緊閉的雙眼讓她更具魅力,散發著一種捉摸不定的知性美,彷彿在靜謐中進行冥想。傑西卡不在現場,愛露締在神殿內學公文,這在一起等待客人的只有伊修格爾跟哈其瓦。
  
  「伊修格爾──特勞特是資歷很深的監察官,他在普羅扉斯是有聲望的大人物,年輕時有過箭皇的威名,等下可要好好厚待他們。」
  
  「我明白了,那剩下的少女跟女孩呢?」
  
  伊修格爾看著雙手擺後的哈其瓦,心內比平時都還要安寧。雖然哈其瓦作風相當強硬,但他也是基於大局著想才出此下策,不得不隱蔽了自己心靈。他們經過一段時間接觸之後,對彼此的性格跟脾氣都很了解,逐漸培養出默契。
  
  披上面紗的佛蕾妮不為所動,直到附近傳來使者的呼喚才睜開眼睛,不停注視著風之神官唯羅恩。
  
  「恭候風之神官!」
  
  花園路上的陣勢相當龐大,右邊一排僕侍,左邊又一排女僕,唯羅恩不管走到哪都要接受貴賓式的行禮,場面壯觀的不禁讓唯羅恩內心生疑。雖然唯羅恩只跟佛蕾妮見過幾次面,但就他的了解,佛蕾妮這個冰山美人不會做無謂的架式,特別是對於他這種不拘泥於形式的人。
  
  希亞、莉露紗被通報官請求留步,繼續向前移動的人只有唯羅恩跟特勞特。
  
  「久仰了前輩了尊名,可惜我等只能獻上人海的薄禮。請往這來。」
  
  伊修格爾著面對特勞特鞠躬,他神情莊嚴,豎立的身體更是強調敬重,不容失禮。
  
  「你就是伊修格爾吧。事情我都知道了,帶我過去聊聊吧。」
  
  「是的,請往這邊來。」
  
  伊修格爾、特勞特兩人同人走向另條路,很快就消失在唯羅恩的面前,現在留下的人只剩下他跟佛蕾妮。數位聖騎士前來引導唯羅恩移動,並且跟隨著佛蕾妮的背影。過了一分鐘,唯羅恩跟隨著聖騎士們移動,並且來到一處空曠的草地。
  
  唯羅恩看著四週,一片空曠,最有只有一扇門關,還有一條有始無終的城牆。他不明白佛蕾妮為何要岔開他們,為什麼希亞、莉露紗跟隨一群人馬,特勞特又是跟隨另一個人,這實在讓他不解。
  
  “難道有事情,只能跟特勞特說嗎?”
  
  無論唯羅恩如何猜測,內心只能帶著惶恐跟不安面對佛蕾妮,至少他不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。
  
  「唯羅恩,聽你無法控制神器的力量。」
  
  這是佛蕾妮的第一句話,冷冷冰冰、不著情緒,完全讓唯羅恩捉不著頭緒。
  
  「沒錯,我確實有失神官的威嚴。」
  
  「嗯。究竟是神器支配神官,還是神官支配神器呢?我想,馬上就會知道──」
  
  無法預測的結果,竟然是神官拿槍相向。佛雷妮舉高手中的聖槍刺向唯羅恩,劇烈的攻勢看不出情面,招招玩真,不見留情。
  
  「佛蕾妮……妳在做什麼,別這樣!」
  
  唯羅恩為求生路,只好步步退讓、步步為營。攻守兼具的他,一方面要抵禦來自聖槍的攻擊,另方面還要注意自己的風之神器是否會傷到地之神官。
  
  「妳槍術並不如我,快休手吧!我不想傷害妳!」
  
  空前未有的奇景,這場詭異的打鬥來自風之神官唯羅恩、地之神官佛蕾妮。佛雷妮眼神滿露殺機,旁觀的聖騎士也沒有任何動作,彷彿在看戲。
  
  「恕我冒犯了!」
  
  戰鬥不曾休止,直到唯羅恩被佛雷妮逼的不可開交,他終於不得已的揮舞神器進攻,馬上打退作風強勢的佛蕾妮,讓她退無可退,光防守就來不及。危機一來,觀戰的的人馬衝入一人,而且還是地之神殿的聖戰長──阿米法。
  
  「一對二,真精采──來看戲吧。」
  
  皇子阿米法抽出劍聖偷襲唯羅恩,頓時唯羅恩攻勢受阻,瞬間從優勢陷入劣勢。唯羅恩左邊是佛蕾妮在刺擊,右方又是阿米法在耍招術偷襲,永無止盡的雙面夾擊,簡直要將唯羅恩逼向絕地。
  
  「別這樣,別逼我用神器傷害你們!」
  
  唯羅恩一槍逼退劍術普通的阿米法,隨後又使出回馬槍打擊佛蕾妮,只能在險境中勉強自保,無法逃出生天。
  
  「很好,那你就用神器的力量反擊吧,不然神官就準備換人當了。」
  
  阿米法忽然繞到唯羅恩背面,突來的劍背直接將唯羅恩打退三大退,失去平衡。他一抬頭,立即用迅嵐對阿米法反擊,瞬間打落阿米法掌中的聖劍,誰知佛蕾妮竟然藉此空檔攻擊唯羅恩。
  
  「唔!」
  
  佛蕾妮雙手持槍,使用剛硬槍身直接撞擊唯羅恩的背影,這瞬間讓他發出淒厲的哀痛。
  
  「唯羅恩,看來你連迅嵐怎麼使用都忘了。」
  
  佛蕾妮不再保留,攻勢瞬間兇殘,凌厲攻勢不像在玩,而是相殺。阿米法跟佛蕾妮同時攻向唯羅恩,雙面包夾,沒有生路,只有尖銳的眼神。
  
  「佛蕾妮,你們給我退下──退下!」
  
  高舉的風之神器發呼風鳴,瞬間滾動的大氣的流動,產生龐大的渦流障壁,並讓想要進犯的敵人瞬間止步,不敢挺身接觸風流障壁。唯羅恩舞動迅嵐,世界的一切彷彿被吸納,一股強大的吸力弄得佛蕾妮進退兩難,阿米法把劍差地,根本無法招架。
  
  「退開!」
  
  宏亮的吶喊,唯羅恩掌中的迅嵐受到了感定,神器所產生的威能掃退四周所有生命,他半徑二十公尺的人無一倖免,全部人都在滑退,就像被暴震擊退一樣。風流障牆持續加強擴散,正當力量差點失控的時候,唯羅恩彷彿意識到神器的呼喚,馬上收斂的迅嵐的威能。短暫的一秒,密度驚人的精靈無故散離。
  
  「風之神官呀,還好你控制了神器,不然你就要替我跟地之神官收屍囉。」
  
  阿米法拍打肩膀,一邊走向唯羅恩,他臉上的笑容很僵硬,剛剛風之神器帶來的驚悚似乎還歷歷在目。
  
  「就算你們想讓我快速控制神器,也不需要用這種方式,難道你們不怕我怕殺死們嗎!」
  
  唯羅恩大聲激問,他內心非常的緊張,比任何人都還要來的緊張,至少他要承受被人殺的壓力,還要承擔誤殺的恐懼。
  
  「不會的,因為地之神器可以阻止你。」
  
  佛蕾妮站在十步外歌詠精靈術,這瞬間掌中的聖槍起了變化,發出閃耀的光芒,外面的色彩瞬間退去,多餘外殼也跟著散開。
  
  露面的神兵是──地之神器‧翠葉。
  
  浮雕的槍身,槍背刻上了大量失落古文字,握把細而狹長,槍頭利而寬闊,另一面也含有刀刃,是一樣既神祕又絢麗的神器,散發著溫暖又清新的綠色光芒。
  
  「這是哈其瓦替我施展的精靈術,是合成術的一種。」在佛蕾妮走到唯羅恩面前之後,神情突然展露關切:「唯羅恩,你不是做到了嗎?駕馭神器。」
  
  「佛蕾妮,我真不知道是要感謝妳,還是要罵妳。拜託了,請妳以後不要這樣子。」
  
  唯羅恩錯亂的心緒尚未穩定,在他調整呼吸之後,錯亂的吐氣才恢復鎮定。他收起迅嵐、解除備戰,他的眼神不再銳利,只能不好言笑注視佛蕾妮。
  
  「唯羅恩,很感謝你原諒我,走吧。」
  
  佛蕾妮收起翠葉,大步邁向神殿。唯羅恩驚神未定的凝望神殿,隨後快步跟上了阿米法,故意跟佛蕾妮保持一段距離。
  
  「怕什麼,帥哥?佛蕾妮又不會吃了你。」
  
  阿米法回頭凝望唯羅恩,他口中的嘻笑讓唯羅恩面色難攤,不知如何是好。看著可愛的風之神官,阿米法再度回頭凝望佛蕾妮,因為能夠吃掉神官的人,只有他──阿米法。
  
  探望神殿,微笑中涵蓋了陰謀。
  
  *
  
  澳薩神殿是雷神的代稱,今天的晴空,正打著空蕩的悶雷。
  
  達德薩奇完成了執勤,獨自走在長廊漫步,並且邁入了大廳。莫威曼站在門口角落跟一群人大放內幕,誰發生過什麼事情,誰又遭遇什麼事情,什麼想得到的情節,他都說得出來。
  
  內戰的莫威曼的一看到就馬上撇過頭。他們擦身而過,沒有眼神的對峙、沒有的言語流長,也沒情感的交集。
  
  艾歐坐在不遠的地方抬頭觀望,她目擊了全部過程,也明白有火花在蔓延。達德薩奇來到艾歐身旁坐下,然後拿出手中的麵包進食,表情非常黯然,光看就讓人神傷。
  
  「吵架了?」
  
  艾歐好奇的問話,毫無起伏的語氣聽不出是關心還是譏諷。
  
  「是,因為莫斯吉的死而吵架。」
  
  「要幫忙嗎?」
  
  「不用了,不能替聖戰長跟監察官添麻煩。」
  
  達德薩奇沒有抬頭,立即回絕艾歐的提議,態度相當悲情。
  
  「為什麼會添麻煩?」
  
  「監察官不是把事情壓下去了?何況,哈勒也沒計較。」
  
  事情宣告結束,從開始到結束只有短短瞬間,急迫到讓人驚訝,根本無法預測。
  
  這個大廳容納了兩百多人,有人有說有笑、有人有叫有罵。這千變萬化的人情世故,已經讓達德薩奇無所應從。現在的他,無論是面對哈勒抑或莫威曼,都是難堪,至少他一句話都吐不出來。
  
  午間過後,達德薩奇放下了文書工作,他決定進行聖騎士該有的勤務。他放棄了葛利茲給予的內勤,有一個原因,因為他要製造機會跟哈勒對話,不然他們永遠都無法合好,每次相見都是難受。
  
  莫斯吉進入神殿成為近兵侍,但是卻遭受到鄙視,一直被欺負。達德薩奇有看到,但是他沒能阻止。
  
  哈勒態度轉變,是因為恨達德薩奇,還是恨殺死兄長的殺手?
  
  達德薩奇後悔當時的猶豫,若他能夠跨出那一步,就可以阻止悲劇的誕生。他緊握聖劍,放眼展望周圍,集中精神看著哈勒前來交接勤務。當他們越是接近,緊張的氣氛就越是濃烈。
  
  誰知,後來他們再度相遇時,哈勒不再是達德薩奇的兄弟,而是陌生人。
  
  「哈勒,我真的很──」
  
  「你不必跟我道歉,你不過是明哲保身罷了,你沒錯。」
  
  再多的千言萬語,都無法形容他們的心碎。達德薩奇跟哈勒彼此互看,凝重的眼神似乎再也承擔不了痛苦,只希望主神給予他們救贖,逃避現實的難過。
  
  「別這樣。哈勒,我很對不起你……」
  
  「我早就原諒你了,本來就是我太自私。」
  
  「等等,我知道是誰打你兄長,他是──」
  
  「是職銜三等近兵侍的謬斯,對吧?」
  
  達德薩奇訝異的止口,他不明白哈勒為何知情,更不曉得他是用什麼手段獲得情報。達德薩奇心靈在顫抖,因為他眼前的哈勒不是朋友,而是真正的復仇者,至少他那雙鋒利的鷹眼,已經向主神投訴了報復的衝動。
  
  「哈勒,你怎知道?」
  
  「金幣是很好用的,雖代代價大了點。」
  
  哈勒的嘴角像殘酷的刀鋒;緊縮的瞳孔像犀利的箭頭;臉上的冷笑像奪命的魅影。達德薩奇不停的眨眼,完全不知道眼前的人是什麼生物,至少他不是人。
  
  「喂……喂?你到底想做什麼?哈勒。」
  
  「請幫我一個忙,在事情結束之前,不要跟我有任何接觸。我不想害你。」
  
  一抹身影,看著更多離去的背影,訴說著悲情,還有內心的惦念。
  
  凝望著遠去的哈勒,達德薩奇站著傻愣,因為現在的世界只有復仇跟兇殺,他有再多的心意也無法將面臨崩潰的靈魂拉回。想要結束,只能放手,沒有其他的選擇。
  
  更久以後的未來,達德薩奇是否獲得了哈勒的寬諒?
  
  捫心自問的聖騎士,他在探索世道,尋覓著真理的足跡,期盼更久的以後可以找到答案,以及真理。
  
  *
  
  神殿的外圍,被害者不停的逃命,這是遠離魔鬼化身的唯一辦法。
  
  「我再問一次,殺我哥的幕後兇嫌是誰?」
  
  哈勒一掌弄倒被害者,隨後一腿踩住對方,又伸手掐住脖子,作風非常瘋狂。受害著信使瘋狂發抖,他是先前撰寫死亡報告的筆者,也是面臨惡魔迫害的主角。
  
  「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!我是信使呀……我只是按照規矩而已!」
  
  「很好,從現在開始──你只需要遵守我的遊戲規則。」
  
  一掌遮住信使嘴巴,大腿猛烈的採住命根,接著又一掌緊掐脖子,隨後鬆開。反覆輪迴的兇殘的拷問讓後害者眼珠突出,差點沒像金魚那樣暴散。
  
  「我問你,對方給你多少金幣?」
  
  哈勒不再掐脖子,只是揮出去最殘怒的巴掌讓信使滿連通紅,只能像死條不停的翻頭。
  
  「呼……」信使一邊喘息、一邊呢喃,失去焦距的瞳孔沒有反光:「我若說……他殺了我的……」
  
  「有差嗎?我給你更多的金幣,今天的事情你只要當作沒發生──不然,你這合夥只好活到今天了。」
  
  話才剛說完,魔鬼就發出陰險的笑聲拔劍插地,聖劍只要再接近個一公分,就有人成為劍下亡魂。受害者看著制裁的聖劍,還有哈勒的陰森面孔,他已經不想再被摧殘,不然他將生不如死。
  
  「是……首席近兵長……強奴。」
  
  乾澀的淚,彷彿在訴說絕望。
  
  「說清楚──現在。」
  
  哈勒露出尖銳的門牙,那扭曲的面目比任何吸血鬼都還要驚悚,似乎想把獵物的血給吸乾。
  
  「在謬斯揍莫斯吉之後,當天晚上強奴把莫斯吉拖出去打……隔天謬斯又慫恿莫斯吉跳樓……沒了,真的沒了……饒命呀。」
  
  聞言,多重憎恨,連鎖引爆。
  
  來自地獄的笑容,他已經不是單純的惡魔,早就凌駕於天堂之上,唯有哈勒不停捉著頭在竊笑。聖劍收回了劍竅,附身的魔鬼回到了歸所,現在哈勒臉上擁有一抹輕笑,還有躲在靈魂深處的怨念。
  
  「記住,只要有任何風聲走露……可人沒人會替你收屍呀……」
  
  哈勒抬起信使下巴,一回神又馬上變臉。露出的整排牙齒好像會吃人,而且是吃到連骨頭都不剩。
  
  一袋金幣落下,而且是後害者的臉上。
  
  天空,更暗了,暗到不見五指。
  
哈勒不再掐脖子,只是揮出去最殘怒的巴掌讓信使滿通紅,只能像死條不停的翻頭。
>> 滿臉?

不知是否也寫武俠小說呢?
覺得情節的描述方式及氛圍的營造
還有人物的性格呈現的表達
都關乎任何作品的精采焦點
像情感對話的考究
像讓情節的感官突兀
這屬於作者們的『心法範圍』
有時很難用建議的方式來表達。

醴輅
多謝校正,打錯字的確是我的疏忽。

有寫武俠過,不過內容有點文言,故事看起來像霹靂布袋戲。若版主有興趣,敝人當然不怕獻醜跟丟臉。



我挺佩服你的意志跟精神。我回頭看了本版,幾乎每篇文章都有你的回覆。

看文章很花時間,回覆也要想,打字也是疲憊,要做到這種程度是真的不容易。我相信任何地方都需要這樣的人來奉獻,不然再好社區都無法帶動熱絡的氣氛,先跟你說辛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