郊外






很多带着灰的风
像照片的碎片一样飘过
风景始终不完整
机器吐着混凝土
建筑像一粒粒药片
等着有病的原野吃下去
我也有病
我每天早上都想吃药
也许可以治愈我脑中的噩梦
梦见鸽子吃着鸽子蛋
还有
梦见一把紫色的枪
呼啸着飞过了睡眠的地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