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可把女的形容如此粗鄙?
是夜------
月明星稀
Emule上的seed 比 整個歐洲人口更少
藍白拖不耐煩地拍跺一萬年沒掃的宿舍地板

藍白拖驚醒了酣眠已久的垃圾桶
兩尾德國蟑螂緩緩探出洞,雙雙
挺直腰,神情自若向我請安

室友牛眼冏冏,下載中的新視窗瞬間脫窗
所有的華康少女體狂隕如雨,
Data不斷流失,預覽了一半的
動漫也昇華成硬碟的壞軌

於是,我們開始懷念起那著貓耳的Chobits
謝謝

其實那段的原意是
"我"看的"人"在窗口看另一個"人"

有點複雜^^"
夜已醉
花栗鼠以松針做毯安眠
隔坐相看的樹,默默不得語
放任貓爪風往身上爬梳老背梁

又是場苦戰期末的校園佈景
月液瀉地的棧道,我扞著涼氣走堂時間
宿舍全力發亮,房裡作息如晝
你的身軀透出落地窗,鵝黃中的一束剪影
潑墨般朝窗外暈開不止……

往你立定的空間探頭望去
當中彷彿有我不能穿越的高牆
真實且專一
睜大瞳孔追溯

我看不見的眼睛,那雙充滿決心和意志的眼睛
同時也屏息凝視光年外懸在軒扉的眼睛
忖度那區分自身的黑暗之外
那遙不可及的眼白,
是否也巴望窗外同一雙眼睛?

此時樹的手指想抓牢西沉的星子
抵抗傾斜的世界彷彿斡旋你的頑逆
一遍又一遍……